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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5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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聰慧,該怎麽做,不用為父教你,你自己想必也是心裏有數。你好好想想,這帝都是時候變天了。”畢竟是自己的愛女,白玉川嘆息一聲,摟了摟她的肩,無言的安撫,那樣的溫暖卻無法溫暖白芷冰冷的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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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官皆知燕簫身體不好,不宜飲酒,遂也不相勸,紛紛催促他良宵苦短,莫要錯過洞房花燭夜。

話雖如此,禮數也需做全了,以茶代酒,飲了數巡,直待李恪前來,方才離開。

是夜,東宮燈火通明,往來賓客眾多。

燕簫聲音平淡:“丞相和愛女小亭相聚,很奇怪嗎?”

齊天佑開口說道:“殿下,數日前您身體不適,抱琴偷偷取了一些藥渣匆匆離開,屬下認為太子妃已經知道有人在您服用的藥汁裏下毒一事,要不然她不會隔日就宣召丞相入宮,此刻白玉川怕是急了。”

自打蘇三娘離開齊天佑身體後,原本虛弱不堪的他經過調養很快就恢覆如初,但卻對之前的事沒有任何印象。好在眾人也沒說什麽,此事也就過去了。

燕簫無謂笑了笑:“無妨,就怕他不急。”

燕子墨原本正坐在一旁,自在的吃著瓜果,聽出燕簫話語間掩藏的深意,恍然大悟道:“六哥,你迎娶阿七,當著白玉川的面抱她入閣,故意不讓阿七戴著喜帕遮面,目的就是為了讓白玉川看到阿七的容貌,先行亂了陣腳,對不對?”

“我只是順水推舟。”若不是阿七有此要求,他並不會想到這一點。微微皺眉,竟然覺得這會不會是阿七故意的,新嫁娘不蓋喜帕,任由旁人目睹她的容貌,她雖然和顧紅妝長的一樣,但左臉上的刀疤卻也毀了這份傾世容顏,就那麽大方的展露在人前,該說她勇氣可嘉,還是說厚顏無度呢?

燕子墨淡淡的說道:“六哥,親事已了,那位阿七姑娘是時候交出天香豆蔻了吧?”

燕簫銳光的眼眸,漸漸染上了淡淡氤氳,想到夫子很快就能蘇醒,原本該激動歡喜的,但他的心為什麽會那麽沈重呢?

誘惑,肚兜藏藥

更新時間:2013-7-19 16:15:36 本章字數:3459

房外,人聲噪雜,足音繞耳。

劉嬤嬤剛從喜房出來,迎面險些撞上燕簫。

“殿下大喜。”不得不說,劉嬤嬤這話可真是客套到家了,明顯還摻雜著一絲說不出來的僵硬和郁氣。

想那燕簫是誰?當今天下膽敢給燕簫擺臉色的人沒幾個,而眼前這位劉嬤嬤就是其中之一,偏生燕簫也不生氣,對這個近乎從小看他長大的劉嬤嬤,燕簫有著諸多感恩緬懷。

不予理會韙。

劉嬤嬤原本哼了一聲,準備離開院落,但見燕簫徑直向喜房走去,不由喊道:“殿下,姑娘正在沐浴,您這時候進去不妥。”

雖說,裏面那位阿七姑娘現如今是東宮雲妃娘娘,但她似乎不喜宮人喚她娘娘,這幾日下來,雲閣的人倒都習慣稱呼她姑娘,怕是一時半會改不了口了。

“嬤嬤忘了嗎?這原本就是我和她的房間。鏇”

淡漠的話語,卻讓劉嬤嬤神智一清,看著燕簫推門入內,想到顧紅妝,不由嘆息一聲,搖頭離開了。

溫熱的水,泛著朦朧的霧氣。

鳳夙浸泡在水中,看著裏面漂浮的血紅,有些晃神,那是她的血。將手臂伸出搭在桶壁上,只見白皙的皮膚上傷痕累累,有些掀開的皮肉尚未完全愈合。

東宮地牢,刑罰慘絕人寰,若不是三娘附身在齊天佑身上,每天過來給她送藥膏塗抹,她只怕這一身皮囊終要毀在燕簫之手。

溫水刺激傷口,慶幸她感覺不到疼痛,所以放松身體的同時,難免會覺得昏昏欲睡。

今日大喜,她看到了白芷,那雙流光溢彩的雙眸讓她淺笑盈盈。

燕簫當時好像掃了她一眼,大概覺得她的笑容太過滲人。

滲人就滲人吧!她的眼睛在白芷臉上出現,多詭異又多和諧的一件事,她笑笑不為過吧?

室內沈寂,諸事清明,待身體恢覆如初,她的首要任務便是替綠蕪報仇,找出幕後想要置她於死地的那個人。

有關於顧紅妝的屍體,她……

“砰——”房門忽然被人打開,她身體僵了一下,不見慌亂,漸漸放松了身體。

房間確實靜的嚇人,只有沈穩的腳步聲漸行漸近。

沈寂中,有一道聲音忽然響起:“你準備洗到什麽時候?”

這聲音可真夠冰冷的。

“身上血腥味太重,若不清洗幹凈,怎麽有臉面見太子殿下?”鳳夙說著,將披散在肩頭的墨發悉數捋到一側,露出凝脂玉背,但就是那樣原本該姣好美麗的玉背上卻有無數傷痕交錯,鮮血混合著血水蜿蜒流在浴水裏。

燕簫忽然覺得很刺目,看著女子不知疼痛的清洗著傷口,竟莫名的升起了一抹煩躁。

他冷冷的問她:“那半顆天香豆蔻在哪裏?”

她睫毛顫動了一下,低垂的雙眸裏劃過冷凝深幽的光芒:“殿下何需心急?幾個月時間都等了,又不差沐浴短短工夫。”

燕簫深吸一口氣,眼中浮現出隱隱的怒氣,走到桌案旁坐下,倒了一杯茶,沈氣等待。

鳳夙閉目泡在水裏,竟然睡著了,水是溫是涼,對她來說是沒有任何感覺的,所以睡眠完全不受影響,直到感覺有水湮了她的鼻,她這才驚醒過來。

這一醒可真是太好了,根本就擡不起頭,因為一只手壓在她的頸後,用力將她的臉壓在水裏。

這個白眼狼,她身為他夫子的時候,他在她面前什麽時候這麽放肆過,現如今竟然敢這麽折磨她。

還是說,這才是他的真面目。

就在鳳夙耳鼻裏都進了水的時候,有力的手這才松開她,看著她狼狽的咳嗽著,白眼狼冷笑道:“清醒了嗎?”

鳳夙眼前都是花的,然後視線開始漸漸變得清晰起來。

燭火輝映下,白眼狼五官俊美,仿佛冰雪之地盛開的蓮花,清雅卓絕,沈靜幽冷。

鳳夙微楞,她發誓這是第一次,第一次覺得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白眼狼其實長得還是挺不錯的。

他也在看她,不過目光卻是透著一絲譏嘲和戲謔,好像她的狼狽就是他此生最大的歡欣一般,心思歹毒,不言而喻。

“還沒清醒嗎?”見她雙眸深幽,他閑適開口,聲音漠然。

他這話可真是提醒了她,她忽然就那麽當著他的面從水裏站起來,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,唇角勾起,笑魘清冷而又媚惑:“夫君,你怎麽此刻才來,讓奴家好等啊!”

燕簫身體一僵,感覺懷中軟玉貼身,冰冷的水滲透他的喜服,渾身竟浮起了一抹燥熱。

左邊有刀疤,身上遍體鱗傷,他竟會對這樣一個她有了男女之欲?

他忽然間覺得惱怒無比,懷中女子可謂是不知廉恥到了極點,就這麽赤身抱著他,若讓旁人看了,旁人看了也……

縱使旁人看了,也沒什麽大不了的,她現在是他的後妃,閨房此舉本也不算什麽。但若不是這張臉,他對她實在沒有什麽好感,近身煩躁,看著她的眉眼神色,總是會想起夫子,何其相似,有好幾次他都將她看成了顧紅妝,但每次回去看到顧紅妝的屍體,宛如有盆冷水瞬間沿頭澆下。

他不知如何找回了自己的神智,用力推開她,但她抱得那麽緊,而他剛觸摸到她的身體,手指竟然顫了一下。

“阿七,休要跟我裝瘋賣傻,天香豆蔻趕緊給我。”燕簫聲音壓得很重,似乎在隱忍什麽。

“夫君,洞房花燭夜,本是相擁入眠,百般纏綿之時,你怎能在這個時候凈說些喪氣話,也不擔心奴家聽了心裏傷心。”鳳夙說著,媚態盡現,冰冷的手指大膽的挑進燕簫衣襟,沿著他皮膚紋絡游走。

燕簫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眸中薄霧縈繞,盯著鳳夙看了好一會兒,忽然開口道:“你是不是中邪了?”

猶記得漠北阿七,清冷孤傲,那樣獨立一隅的沙漠奇女子,性情冰冷無情,又怎會如此放蕩,不知羞恥?

燕簫會這麽問,是因為忽然想起日前醜奴和齊天佑雙雙中邪之事,原本不信,但如今卻開始心下遲疑了。

要不然,阿七性情怎會顛覆這麽大?

鳳夙趴在他肩頭,忍不住嬌笑道:“你怎麽知道我中邪了?”

“你——”燕簫皺眉看著她。

“奴家中了夫君的邪。”

鳳夙聲音很輕,但燕簫聽了,頓時臉色冰寒,緊緊抓著她的手腕,怒道:“天香豆蔻給我。”都是從哪兒學來的壞毛病,竟然跟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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